“对不起。”
时谨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涌出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她当时再看到墨九初来了之后不立刻终止计划阻止薄司宸那个疯子？
为什么她在火烧起来的时候没有抢先一步先把墨九初给扔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明明她都可以做到的。
可为什么还是让事情演变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
她冲着系统道：“真的没办法救他了吗？”
这话她之前就问过。
系统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也不是没有，不过需要你做出巨大的牺牲。”
“什么牺牲？”时谨立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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