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脸不待见,但是又不能不说。“三大爷,讨论傻柱偷我家鸡的事情。”
“偷鸡?”三大爷有点懵“柱子,你下午回来不是买了个只鸡,还收拾干净的吗?”
“是呀!三大爷。但是许大茂和二大爷就说我偷鸡呀?”何雨柱很无奈回答。
二大爷一听不好,立即反驳。“傻柱,那是许大茂说你偷他们家鸡,我没说呀。”
“你没说,刚才谁一进屋就说我偷鸡的。”何雨柱冷笑的质问,二大爷尴尬的老脸一红,低头没说话。
“就算你提着一只鸡,也不能说明就不是你偷,也许你偷拿回厨房处理好在拿回呀?”许大茂越说声音越低,他自己可以肯定鸡不是傻柱偷的。傻柱没时间呀!那是谁呀?
“我何雨柱一天都在厂里,就没出来过,我有一大堆证人,即便厨房不算,门卫总可以吧!再有,咱们院常年有人,我一大活人,我回来了,从前院到后院,没人看见呀?”何雨柱的话,让大伙议论纷纷,频频点头。都认可何雨柱说的话。
一大爷一看事情解决了。“行了,都散了,有时间帮许大茂找找鸡。”
“别呀”“别呀”许大茂、何雨柱难得同声。
三大爷问着鸡味,早就馋坏了“柱子,还有什么事儿,尽快吧”向何雨柱递了个眼神,意思快吃**!
“好,我被许大茂和二大爷诬陷偷鸡,不能算完呀!”何雨柱直顶着许大茂说道。“别,傻柱,不是,柱子,这和我不关,我是听信了许大茂的谗言。”二大爷连忙摆手解释,用指了指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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