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哭了起来。何雨柱有些气馁。“你会说,事情不是没发生吗?那就不算。是呀!如果有一天棒梗犯的错大到你管不了,只要政府出面,你怎么求人都没用了。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未成年人有劳教制度。如果你不想去劳教所看棒梗,就管好他,也管好他奶奶。”

        “我会的。”秦淮茹摸着眼泪。

        “你把棒梗叫出来,我问一件事情。”

        “嗯”

        棒梗现在有些怕何雨柱,胆怯的一瘸一拐,龇牙咧嘴的挪过来。这肯定是挨打了呀!还挺重。“棒梗,你小姨的衣服是许大茂要的还是你自己拿的?”

        “我?我自己拿的,就是想坏许大茂。”

        “嗯,你怎么放许大茂兜里的?”

        “前院闫家闹起来了,大家伙都去看闹热,我见许大茂和娄晓娥都快到前院了,就趁大家不注意,去他们家把东西放他兜里,门没锁,衣服就挂在门旁。”

        “嗯,回去吧!好好上学。别对别人说。”何雨柱特别嘱咐一下。棒梗见他没有发火,也很意外。同时也感觉柱子叔对自己真好!“哇。”哭了起来“柱子叔,我在也不敢了。”

        何雨柱笑了笑。“不敢就好,别哭。吃饭上学去吧!”能有态度也不算白花500元呀!

        秦淮茹听见儿子的哭上,急忙从家里出来,老贾婆子也跟着出来了。见棒梗低头哭着往家走,估计是又被说哭了。心疼是肯定的呀!也不敢表露出来,怕何雨柱再次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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