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柱子的裤衩怎么在你手里呀?”秦京茹疑惑的问闫解成。
“在我家被褥底下发现的。”闫解成看着美艳的秦京茹,闻着秦京茹的体香,羡慕何雨柱有如此娇妻。
“什么?”秦京茹叫了起来。可以肯定就是何雨柱被偷的,秦京茹可以肯定,而且还是今天丢的。因为裤衩是今晚早上放进卫生间的木筐里,打算晚上洗。上班时都锁门,也可以推断丢失时间就是秦京茹下班之后几个小时。大家都相信秦京茹的话,试问那个女人能就这个事儿这样撒谎呀!维护丈夫,得多有心计呀!显然秦京茹不是这样的性格。
“一大爷,我就去您家喊一大妈,可是我是站在屋门口看见一大妈的呀!还有去给老太太送饺子?”说道送饺子,一大妈和秦京茹一对视。一大妈一低头“哎。”秦京茹也低头出闷气。
“说话呀,送饺子怎么了?”一大爷发现两人的反常。“是呀,有事儿的说”三大爷补充道。
“我,我看见棒梗进来过,又飞快的跑了。”一大妈还是说具体经过。“京茹回来,我和京茹说了。”秦京茹郁闷的点点头。
“是这小子,我说呢,能偷东西的人,也就是他。”闫解成这会真的怒了。
“什么叫能偷东西呀?闫解成,棒梗是爱占小便宜,也就拿点吃的。可不能给孩子扣帽子。”一大爷维护院里每一个人,何况一个孩子。
“棒梗那是拿,柱子家的东西不就是他家的吗?”三大爷不怀好意的看着秦京茹说,意思是你个傻妞,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吧!
“别说那些没用。去把秦淮茹和棒梗叫来”示意一大妈去。秦京茹特别生气,恨不得敲死棒梗,也怨恨秦淮茹,怎么就管不住孩子呀。坐着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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