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
“你替我工作，自己挣钱出去。”
“现在？我还没有毕业。”
“一年两个假期。”
“可以。”
“好。还有几个天就放假了。你做好准备吧！”
“嗯，我等你通知。”聂小小离开了。
韩春明发现聂小小很有潜质，可以成为马国燕很好商业助手。先让他跟着杨华建练练手。等特区已经成立，他想带着马国燕和聂小小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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