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等着程建军的通知,他知道不会太久的。对着这点,他对程建军有信心。

        这天,前院的改造完成了,和韩春明设想的基本完成一样,就是在韩春明办公室内,韩春明的办公桌椅后有一个大屏风,而屏风后面是一张床。参观的马国民什么都没说,先是在垂花门内,多了把锁,之前非常热情的请韩春明参加他的晨练。在韩春明朦胧的眼中踢断了一根木柱,韩春明被惊醒了。

        韩春明很是好奇啊!他知道马国民这时威胁他。“五哥,你练的这是什么呀?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我练的是劈挂,刚才是用的谭腿,会的不多。”马国民见没达到什么效果,兴趣不高。

        “五哥,你从小就练劈挂吗?”

        “是啊!我父亲幼年得幸拜入马老先生,习得劈挂。我们兄弟几跟着学习。也算是再传弟子吧!”

        韩春明一直想学点放身术之类,这可是个机会,也可以拉近两人距离啊!“我能学吗?”

        “你?”马国民怀疑的上下打量韩春明。“你什么目的我还不知道,没时间啊!”

        “不是啊,五哥,你是真的想学防身用,是,不排除为了讨好,可以理解嘛!”韩春明拉住要走的马国民。

        马国民看着韩春明还算真诚。“你这么大了,也练不成什么了。”

        “我就是为了防身,你知道,现在外面有些乱啊!”韩春明说的是实情,大量知识青年回城,等待工作,有个新的名词“待业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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