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生的事情很顺利,原本就和运输公司领导熟悉,礼物又让人满意,经过一番不为人知的运作,润生还没毕业就成了县运输公司的正式工,开始轻松的学徒生涯了。

        当润生回家宣布自己高中毕业后留在县运输公司当学徒,还是正式工,田福堂下意识是自己弟弟帮忙的。可润生却说是孙少平帮忙运作的,他不信,特意去公社给弟弟打个电话,田福军忙着很,他连自己女儿侄子要毕业了都不知道,还是听大哥说的,对于润生能进县运输公司,他没意见,孩子们就得有工作干,不能闲着。至于什么途径还是手段,他不理会。

        田福堂彻底明白了,他有些埋怨弟弟,两个孩子都送在你身边,结果一个你都没看住啊!女儿被孙大小子吊走了。儿子和孙少平绑着死死的。他失魂落魄的走出公社。

        “哎,福堂,正好你在,你这是回村吧?”白明川和徐治功从县里开会回来了,正公社门口遇到田福堂了。

        “哦,是哩!”田福堂这才回过神来。

        “你叫孙少安来一趟,还有啊!你们村一队,还得选个新队长!”

        “啥?”田福堂没懂什么意思。

        “这不前段时间民政助理调走了,一直没人嘛!公社考虑再三,觉得孙少安很合适,年轻,有声望,服人。就报道县里了嘛!今天批准了。你们村出人才啊!快回吧!让他马上来,耽搁不少事情了。”白明川他们进屋了,留在原地的田福堂凌乱着。他抬头看了看天,觉得天有些暗,又偷偷掐了自己一下。疼,叹口气,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他田福堂还没有逆天的能力啊!

        田福堂慢悠悠的放着车子,原本就是下坡,但他还是觉得无力。好巧不巧的,刚到村口,就见孙少安牵着牛,从山里走出来。这一刻,田福堂所有的气力都没了。把车勉强停下,坐在路边,喘着粗气,眼睛发直的看着远处渐进的孙少安。

        孙少安早就发现田福堂,正犹豫要不要过去,见他坐下了,好像身体不舒服。他没在犹豫,牵着牛,赶紧过来。

        “福堂叔,咋了吗?那里不舒服啊?”他很担心老丈人有什么意外啊,别真是被自己和润叶给气的吧!那可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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