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堂叔,您才认出来呀!”孙少平笑着回道。“我还和润生打赌,您肯定认不出我的。”

        “润生?你怎么替福军送信?”怎么还有自己儿子的事情啊!对了,肯定是孙少平通过自己儿子认识弟弟的。这个小子不简单啊!他警觉起来,眯着眼睛审视着孙少平,对于孙少平的这种打扮更是怀疑了。

        “是啊!我正好赶上了,再说是我姐夫的事情,我能不上心吗?”

        “赶上了?”田福堂很想知道田福军是怎么知道的?不是眼前的小子告诉弟弟的嘛?。再说自己弟弟也是,为这个事情出头。

        白明川与徐治功对视一下,没有纠结这里面的关系,白明川只是就关心的问题说道:“田主任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说着掏出ZIPPO打火机给白明川、徐治功点上烟。“我就是跑腿的。”从孙少平掏出打火机开始,两人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打火机。

        三人都低着头,两个吸着烟,一个闻着烟,都不说话了。孙少平明白了。

        “信我送到了,你们忙着,我还的回学校呢。”孙少平紧跟着补充一句。

        “好,你回去给田主任带话,我们马上就办,保证以后执行政策时更加慎重。”白明川通过田福堂和孙少平的对话,大概知道孙少平的跟脚了,但是看着孙少平的穿着气度,更加疑虑了。他考虑的全面,当即表个态,好让田福军知道。

        孙少平听闻对他们点头,就退出来了。他本来想借机会和白明川他们聊一聊,毕竟他们后来都当了县领导的了嘛。没想到田福堂也在,看来得再找机会。

        孙少平离开后,一直没说话的徐治功就问田福堂。“你们村的孙玉厚家,我是知道的,什么时候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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