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龙附凤?别人怎么说不重要啊?你们是相爱的,不是吗?行了,别人羡慕你都来不及呢!”
“那你过年还去郝红梅家吗?”
“从郝红梅回家后,我就没收过她的信,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打算不去了,金波送点东西就得了。”
孙少平进屋,发现父亲已经在炕上了,两个老汉并肩坐着,相互嘀咕着。
“福堂叔,婶。”
“哎,少平这次又去哪里采风了?”
“一个煤矿,我是学机械的嘛!”
田老汉虽然问着他,可是眼里和孙老汉一样,都盯着润生怀里的包裹。“快放下,打开啊!闷坏了。”润生妈放下手里的活计,就接过来了。
“这才几步路啊!”后面跟进来的润叶和妈妈将包裹打开,小娃娃已经睡熟了。“这几步路就睡了?”润生很奇怪啊!
“你懂什么。小娃娃觉多,抱别屋出,大人汗气味腌臜,别熏坏了他。”田福堂见小外孙睡了,声音低的很。
“是啊!还有烟味呢!”孙老汉也伸着脖子看了几眼。润叶姐轻轻的将儿子抱起,和母亲去了另外一个屋里。走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润生。润生被看的发毛,扭头瞪了少平一眼。
少安看一下弟弟,苦笑的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有一天能有这个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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