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凌斗司看着房间的一角放着一个佛龛,那里摆放了一张照片,应该是全家照之类的东西,不过,有一个人影像是用蜡笔被涂鸦了一样,看不清对方的面貌。
“喂,艾达,你看这照片是不是脏了啊?”他指这那里说道,“是不是在祭奠什么人啊?”
“哦,那个啊。”艾达走了过去,将那个相框拿在了手中,“应该是放错了地方,我给挪挪位置。”
“那么那个被像是恶作剧涂黑的人?”凌斗司试探性的问道。
“是叔叔啊,而且,这还是表哥你涂的啊。”她将相框放到了窗台,然后重新吃着手中的布丁。
自己涂的?不过应该是二号凌斗司了吧。
从现在起,他将自己称作一号,而那个原来的家伙,则是被称为了二号。
“有他的照片吗?我想看看。”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东西怎么看都很诡异,不可能就这样忽视过去。
“那我去找找看。”
起身的艾达似乎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而凌斗司紧随其后,“我也一起吧。”他开口说道。
他们这样走到了院落中,而这时,他注意到了天空中的月亮像是铁锈一般,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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