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山与魔刀轰然碰撞，但令人黑山老妖惊异的是，那魔刀并未劈在黑山之上，而是化为了虚影，向着自己而下。
幻象还是真实！黑山老妖根本无法分辨。
一道弦在自己的心中断裂，心里随之一突，瞬时之间，眼前的种种幻象消散得无隐无踪。
凌斗司的脸上已经被血染红了，他看着直愣愣盯着自己的黑山老妖。
像是要朝着自己走过来，但是每一步，都会让他的身体崩解。
“你，到底做了什么？”
嗓音沙哑的黑山老妖，喃喃自语道。
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因果之线被切断了，而且是一瞬间齐齐断裂。
这只有两种情况，若不是超脱三界那便是魂飞魄散。
眼下，留有那上万年的法力支撑着自己不会立马的崩溃，那黑山的虚影已经出现了丝丝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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