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个怪胎吗?

        表演班的学生,会写歌唱歌,会弹钢琴,会写几句打油诗,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李曼秋应该是把白云飞的说法听进去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在那副《垂柳图》上,陷入了一些遐想。

        这个画展对于许多画家的意义之一,就在于能够和其他同行交流经验,打破自己固有的认知,把自己的经验和别人的经验相比较,能帮助到自己的就汲取,不能帮助自己的转头就忘掉。

        白云飞于齐老师如此,于李曼秋如此,于现在摊位前观看的画家们也是如此。

        看来白云飞的点评对齐老师还是有些用的,只见之前一直抓着蒲扇的齐老师这次把手中的蒲扇放下了,对白云飞的态度又重视了许多,笑道:“这位先生,还请掌眼一观这最后一幅《海棠图》。”

        周围一些画家应该之前看过齐老师的这幅《海棠图》,也纷纷出言,

        “小伙子,你的评价切入点颇为新颖,再看看这幅《海棠图》如何?”

        “嗯,我上个月去老齐家看了这幅《海棠图》,有了一些心得,看看和这个小兄弟的评价能不能吻合。”

        “这年轻人是有真材实料的,等会儿能不能让他作画一幅?咱们也能观摩观摩。”

        随着白云飞把目光落在最后一幅《海棠图》上,众人的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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