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唯一能报答的，也只有这个了。
奴仆。
虽说对于楚凌霄这样的人物，当世天地，会有很多人想要去追随。
但跟随者与奴仆。
却是有所不同。
尤其是他们这等想要成为最强者的无上而言，成为奴仆，便是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追寻的大道。
本心一破。
那是什么样的灵丹妙药，都无法挽回的。
而整个九重天所有人，一听到青莲帝这些大世界的无上强者，竟然都甘愿成为楚凌霄的奴仆时，瞬间，全都再次变的鸦雀无声。
一个个都两眼发呆了。
十年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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