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难道这道声音，还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但这怎么可能？！
就连那道声音。
也似乎没有预料到，楚凌霄竟连这个，都已经发现了。
不由沉默了片刻。
顿时冷声回道:
“无可奉告！”
随即。
语气变的更加略带藐视，甚至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质问着楚凌霄。
“蝼蚁，你可知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你称呼吾为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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