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秦默点了点头,“那你给大伙儿说一说!”
“就拿我跟媳妇刚结婚来说,管得我那叫一个严!”
烧炳转身看向台下观众,开始诉苦,“回家卡点儿,是喝酒论克,但凡哪句没说到心缝儿里,那就是一场大型道歉文艺晚会,光是对不起,我得会说八国语言!”
秦默手势比了个八:“八国?”
前面的一段儿。
大家感觉秦默虽然站在桌子里面,可却像是逗哏,烧炳像是捧哏。
到这一段儿。
捧逗的位置终于换回来了。
烧炳也拿出了他一贯张扬的表演风格:“自打有了一胎,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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