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秦默也故作老气,沉着嗓子,像是快断气似得。
“咱们原来德谦相声社的副总,栾云坪,那可是室内的天花板啊!”
孟鹤塘一脸的苦楚,拍拍坐在左右的师兄弟们,“临了临了,喝了点儿酒,让鞭炮给崩死了!”
可能是气氛使然,大家也都入戏了。
没有人笑,反而都叹了口气。
小岳岳还拉着他的手追问:“哪年的事儿啊?我给忘了!”
“我……”
孟鹤塘没准备这个,当下掏兜摸手机,“今天几号啊?”
“不会就是今天没的吧?”
“咯咯咯……”
笑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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