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人家小默这觉悟!”
孟鹤塘啧啧道,“纶儿佬,幸亏你这些年的脾气好多了,要不然还真有些担心你!”
“我脾气一直都挺好!”
张鹤纶以前脾气是挺暴的,而且是地地道道东北人的性格。
但是自从当了队长,也是一步步磨练成了现在的状态。
要说会曲协发通告这件事儿,德谦相声社上下其实都挺沉默的,私下小议论肯定是有,但拿到明面儿上说的,还真没有出现。
哪怕是群里,也没人聊这个。
因为大家都懂事儿,老郭既然已经定了基调,大家也知道是什么规矩。
等了半小时左右。
人终于到齐了。
大巴车启动开往津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