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演出后台。
老郭、余大爷、孙月仨人坐中间。
其余徒弟干儿们围坐两边。
大家都穿着大褂儿,人手一把扇子摇晃着,一看就是个正经的社团。
“栾云坪!”
这时,老郭开口说道,“水牌还没写呢!”
“我来写!”
不用老郭安排,只是提这一句,栾云坪便主动走上前去,拿起粉笔又回头问道,“我随便写是吗?”
“把余老师搁后头,其余的随便!”
老郭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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