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张鹤纶苦涩着脸,摇摇头,“不知道,师父!”
“你呀,这一上台就像是脱缰的野狗似得,开心得不得了,逮什么说什么,台上疯狂的咆哮,疯了一样,你那个节目也是繁琐,要是去掉三分之二的话,就是一个很好的作品!”
听着师父的批评,张鹤纶却是笑了起来。
当然,他是不好意思的笑了。
下来台他其实就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儿太过了。
可控制不住啊!
仿佛刹车不在自己脚下,越说越没边儿了。
“好多演员说相声,难的是不能打开,不能打开老拘着,他不好看!”
老郭说道,“但你这属于放得过分,你得往回再收收!”
“好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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