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渊的沉默，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李渊眉头皱成八字，眉宇间满是忧愁。
韩四海是李渊的知己，也是李渊的伯乐，当初韩四海对李渊有提携之恩。
但，杨亦对李渊却有救命之恩。
若是没有杨亦搭救，李渊早就死在了病床上，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谈笑风生？
让李渊从韩四海和杨亦之间选一个，他太为难了。
少倾，李渊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杨亦，两人的目光相对片刻，李渊开口道：“杨少，你这个问题可把我难住了。”
杨亦从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用玩笑的口气说道：“能够难住李哥，我很自豪。”
见此，李渊神色严肃起来，眼眸中带着一丝歉意，道：“杨少，韩四爷是我知己，对我有提携之恩，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他。”
杨亦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李渊此人算无遗策，若是成为敌人，那将是一个难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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