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谷应该是渴了,绳树,你先出去帮他弄点水来吧。”

        好在这一次,没等波谷自己解释,跟在绳树身后进来的纲手便替他解了围。

        “啊,哦,好好好。”

        脸色忍不住一红的绳树,又有些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

        “坐下吧,你现在的身体虽然不算虚弱,但之前那个忍术的后遗症应当还在,你还需要多休息。”

        纲手看着自己弟弟这副模样,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后,才坐到波谷面前,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他说道。

        “其实,我也不想乱动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纲手,波谷忍不住就想到了以前小时候打预防针时看到医生、护士时的感觉,莫名的有些心虚和畏惧,缩着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后,脱掉鞋子,坐回了床上。

        “那个忍术。。。”

        纲手看着好似鹌鹑一般安静缩回床上的波谷,脑中却总是忍不住浮现那个令她都感到恐惧的忍术,所以,尽管她的心中不断告诉自己,那个忍术很可能是波谷的秘密,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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