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看到了底牌,自然要押一把大的了。”

        自幼受到爷爷柱间熏陶,最爱赌的纲手,打比方都不忘来上一句。

        “纲手大人,现在岩隐就已经集结了至少五支小队,要是再继续呆下去话,只怕。。。”

        忍不住和丁座对视了一眼的水门,只能无奈的站出来给纲手提个醒。

        “放心,我心中有数。”

        纲手却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分寸。

        “倒是丁座,你的伤势怎么样?”

        “没什么,都是些硬伤,就当时疼了一下,那些断茬儿没能刺破头发的防护。”

        皮糙肉厚,头发还能像自来也的乱狮子发术一样充当护盾的丁座,摇了摇头,但他的眼底却忍不住露出几分担忧。

        对于纲手一意坚持继续留下陪着岩隐忍者们捉迷藏,他的心底满是不安。

        担心自己的安全是一方面,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的牺牲没有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