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波谷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完成这一击后的朔茂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像是完成舞蹈的下一个动作一般连贯的从木桩中抽出白牙短刀后,看也不看的甩向了右前方。

        下一刻,那名刚刚消失的岩隐上忍就像是为了主动接下这一刀一般的在那里现身了。

        尽管依靠着作为上忍的实力,他用手掌挡下了白牙,但旗木朔茂就像是勒紧猎物的巨蚺一般没有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在他想要拔出短刀的时候,朔茂的左手手就已经再度握住了白牙短刀。

        紧接着右手按住白牙的刀柄,顺势向前。

        划开了手掌的同时,也划开了喉咙,并如同在刀尖上舞动的顶尖舞者那般,身形晃动间闪开了喷洒而出的血液,然后没有半点停顿的便跟上了队伍,继续向前赶路了,仿佛刚刚他只是随意的拍死了一只不小心爬到了他掌心中的一只蚂蚁。

        随行的其他剑术忍者们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脸上都没有露出什么赞叹、兴奋之类的神色,继续沉默的赶着路。

        而还在不断回味刚刚那短暂但却足以惊艳他一年的遭遇战的波谷,却通过不断的回忆,逐渐的完善着细节。

        。。。

        那一战看起来无比随意的原因,除了旗木朔茂确实强无敌之外,在他的不断完善之下,也逐渐的找到了几个第一时间被忽略的细节。

        第一,就是对方只有三人的岩隐小队在突然遭遇他们这数量足有几十倍,而且领头之人还是旗木朔茂的队伍后,心中生出的无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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