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是稍稍的思索了一下,他就觉得,波谷才是那个真正的瘟神。

        毕竟,执行一次轻松的C级任务,来到一向最安全,不会遇到半点危险的匠忍村里,就根据喜好买了一件心仪的忍具,就能遇到这种牵扯到凶杀的破事的几率,无论怎么看都实在是太小了。

        怎么就偏偏被波谷遇上了?

        再算上之前波谷接连在雨之国和绳树一起遭遇砂隐刺杀,在雨之国艰难求生,从雨之国返回时又碰上岩隐搞事,派上忍小队刺杀,以及之后一系列因为五尾引出的诸多破事。。。

        这不到一年时间下来,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足以让他的老师自来也写一部了。

        ‘嗯,果然,这一切都是波谷这种瘟神体质带来的。’

        头脑风暴一般将自己“摘干净”的夜枭,脸色稍霁。

        但显然,这只不过是他在自我安慰。

        无论这麻烦究竟是不是因为波谷的“瘟神体质”引来的,现在的他都必须抓紧时间想办法去应对。

        千手绳树、猿飞新之助,这两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

        被捆缚住双手,低着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波谷班押送的小次郎,低垂着的脸上,除了麻木看不出半点其他的情绪,但他半睁着的眼睛之中却是情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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