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华年:“它也的确应该成为你的奖励,听你的同伴说,当时你不畏生死,去解救同伴,这才被雪笼草抽飞到演武场边缘的。”
说到这里,斯华年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伸出手,奖励似的揉了揉荣陶陶那一脑袋天然卷儿,道:“我教导你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一次又一次,你总能给我交出一份惊艳的成绩单。”
这样的孩子,斯华年真的很难对他有更高的要求了。
魂将的儿子就应该如此么?就应该为了同伴而出生入死么?
不,完全不是。
这一切都无关于魂将。
在真正的危急关头,驱使荣陶陶做出任何决定的,绝对无关于魂将,而只关于他自己。
荣陶陶一个独立的个体,有思想、有灵魂、有选择的独立个体。
在那一刻,他不是任何人的儿子,他只是荣陶陶,一个勇敢的伙伴,一个忠诚的战友。
荣陶陶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转移了话题,弱弱的询问道:“老师,我该怎么运用这一瓣莲花呢?我能感觉到它现在就在我的体内转悠,但是和它无法取得联系。”
“以你现阶段的实力,是很难操控它的。”斯华年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先把它当成一种本命魂兽,当然,这样的类比是不恰当的,但为了更好理解,你先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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