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陶陶开口道:“您说笑了。”
“呵呵,到底是亲兄弟,跟未羊的语气一个样。关外赛场上,可没见你这么谦虚。”午马笑着说道,闷闷的声音从面具中传来。
荣陶陶:“不一样,赛场上,站在我对面的是敌人。现在,我身旁的是战友。”
“嗯。”午马点了点头,倒是好奇道,“小友在这雪境中,满打满算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感触却是很深啊?”
荣陶陶:“嗯?”
午马说出了八个字:“短暂的昼,漫长的夜。”
呃?
荣陶陶愣了一下,这种特殊小队的战士,一天到晚可是忙的脚打后脑勺,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却听过自己写的小文章?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荣陶陶的心中有了一丝错觉。
那是一种“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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