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显漆黑的地窖里,只有云朵阳灯散发着暗金色的幽幽光芒。
地窖?
荣陶陶摸了摸身下柔软的云朵阳灯,看来自己昏睡过去之后,爸爸妈妈做了很多事情。
身下的云朵阳灯足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显然是出自荣远山的手笔。
荣陶陶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扭头望去,只见荣远山静静的坐在一旁,他的膝上还枕着一个熟睡的徐风华。
一个多月的漫长南极之旅,让众人身心俱疲。
如果只是赶路也就罢了,再怎么恶劣的风雪环境、冰川雪山,都不会给荣家人带来多大困扰。
问题是,他们需要时刻警惕随处开启的空间裂缝,时时刻刻与死亡作伴。
心态上的疲惫,才是最折磨的。
荣远山意识到了荣陶陶醒来,他急忙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荣陶陶乖巧的点了点头,母亲侧卧在云朵阳灯上,那随意搭在云朵上的手掌处,还躺着一只小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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