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荣陶陶小心翼翼的唤到。
“嗯。”徐风华转过头来,看着身旁蹲在冰壁上的孩子,她突然笑了。
眼神伤感,笑容苦涩,那是一种杂糅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看来,我有资格陪伴你的分身前往虚空之地了。”徐风华轻声开口,一手按向了荣陶陶的脑袋。
那伸直的手臂再次错位,瞬间化作了三段,又在下一刻合成为一,冰凉的手掌最终按在了荣陶陶的脑袋上。
“呵。”徐风华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而你留给这世界的最后遗物,依旧在帮助着我们,庇护着我们前行。
荣陶陶疑惑道:“什么意思?”
后方,突然传来了荣远山的话语声:“当年在战场上,你安河叔也曾展现过这样的存世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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