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雪境的安稳,甚至是人类世界的安稳,她数十年如一日的伫立在这里。
说句不好听的,她终日苦守在这里,又与死了有何区别?
甚至...终日被霜吹雪打的她,生不如死。
所以,徐风华站的高度不同,她真的说不出任何劝说的话语。
“呵呵。”万安河咧嘴笑了笑,手指了一下自己的断眉,“当年的话,再说一遍。”
徐风华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强忍着内心翻腾的情绪,轻声道:“很...很特别。”
“是吧,当年也是。”万安河那英俊的面容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傻笑,无尽留恋的深深看了一眼徐风华,1秒,2秒,3秒......
万安河猛地转过头,看向了荣陶陶,道:“小鬼,我带你去看看过去啊?”
荣陶陶:“你说...呃,什么?”
万安河颇为洒脱的耸了耸肩膀:“我刚才说了,终于找到了滞留于此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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