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几次接触来看,她也算是表里如一。
你知道,第一次与她见面时,是在我第一次去拜访家母的路上。
她在途中拦下了我,做了一个在我眼中看来没有什么意义的举动。”
何天问心中好奇:“什么?”
荣陶陶咧了咧嘴:“就是见我一面呗,没有别的举动,就是纯粹的见我。
她说,在我的身上,她看到了一个更好的自己。也祝福我终于踏上了与母亲重逢的这条路。
初次见面她是这样说的,而在龙北之役那夜、在厚厚的雪下,她帮我撑着寒冰屏障,也说了相同的话语。”
何天问:“你认下她了?”
荣陶陶却没回应,而是说道:“既然卧雪眠是她创办的,那在后来的日子里,这个组织变了味道,自然也要她来负责,是么?”
何天问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所以?”
荣陶陶尚未开口,斯华年却说话了:“所以,让她把高凌式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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