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何天问挪动着身体,背脊依靠在了地窖石壁上,“我救不了他。”
何天问的声音很轻,也很沮丧。
荣陶陶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见到何天问这样的一面。
印象中的何天问,神秘且强大,一双明亮的眼睛永远炯炯有神。
此刻,他的双眼黯然,摘下了那已经花了边儿的作训帽,胡乱的揉了揉头发。
看到这一幕,众人面面相觑,在几位教师的眼神示意下,荣陶陶凑了上去,与何天问并肩坐倚着石壁,轻声道:“跟我们讲讲任务过程?”
“帝国的牢狱很容易寻找,人类囚徒也是唯一的,寻找他的过程轻而易举。”何天问拾着作训帽,再次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但我救不了他。”
荣陶陶小声道:“是因为牢狱把守很森严么?”
“不。”何天问摇了摇头,“他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折腾,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麻杆了、骨瘦如柴,浑身上下的伤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他都经受了难以想象的摧残。”
说着战友被残忍折磨的经历,何天问也将帽檐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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