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荣陶陶意识到,张欢在疯疯癫癫的状态之下,为什么执意自称为张经年。
也许是张经年死前说了什么吧,也许是张欢想要带着队长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漫长的十数年囚禁岁月里,那阴暗的帝国牢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晓。
但是短短的三言两语,已经让荣陶陶撑不下去了。
妈的......
荣陶陶转过身,掀开营帐帘,闷头走了出去。
不是他不想安慰高庆臣,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能力去安慰任何人了,他的情绪就快要爆炸了......
“冷静些,淘淘。”蓦的,一道虚幻的身影浮现,出现在了荣陶陶的身侧,一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阳阳哥的声音依旧那样温润,动作也是那样的温柔,只可惜,虚幻线条的他,并不能给荣陶陶一个温暖的怀抱。
下一刻,一个隐形的手掌,穿过了世人看不见的、由荣阳构成的虚幻线条,实打实的按在了荣陶陶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