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芸歪歪扭扭的斜坐着,似见男人要走,连忙拽着他的衣衫,“混蛋,你轻薄了我,还想走,那可是老娘的初吻,你还我初吻!”

        帝修虽不懂初吻两个字到底是何意,但是心中也有了大概猜测,喉结微动,声音沙哑,“你想我怎么还你?”

        苏景芸撅着嘴巴,“这样还我!”说完,拽着男人的衣领就亲了下去,直到把男人的嘴唇吭了一遍之后,才念念不舍的放开。

        骂够了哭够了,把荷包塞进他的手里,“这个荷包送你了,就当是还你匕首的恩。”说完便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帝修本是想让苏景芸把玄武令交出来,结果就看到她喝的酩酊大醉,又是哭又是笑,心道女人就是麻烦。

        结果看到她塞在自己手里的荷包,顿时颇为嫌弃,只见荷包上用金线歪歪扭扭的缝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图案。

        “真丑!”帝修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景芸半响,随后把荷包视如珍宝的放在胸前,飞身离开了。

        苏景芸睡了好一会儿方才醒来,一醒来就看到桌边的酒品,想到自己醉酒后做的梦,面上不由得一红。

        她梦到自己把轩辕翳按在身下吭了一个遍,还把绣的荷包也送给了他。

        这般想着,她摸了摸衣袖,才发现放在这里的荷包竟然不见了!

        苏景芸站起身,在厢房里找了个遍也没见到荷包,刚准备开口,就感觉自己嘴唇顿时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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