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枫一如既往的觉得受用至极,眯起眼睛,非常享受这些仆人丫鬟们投递来的倾慕或崇拜的眼神。少年人嘛,不就是如此。骄傲且带着自负。况且,他苏景枫有这个资本。

        无论身世,样貌,品行,放眼别说放眼整个紫都,哪怕是整个长齐国,也没几人能比过他。

        若说他唯一令人诟病的地方,那可能也是因为他有——苏景芸这样一个妹妹了。

        余光所到之处,苏景枫很快就发现了那抹让他厌恶无比的身影。

        他握起“惊宵”,一个潇洒的凌空翻跃,只在刹那就挡住了那抹身影的去路。

        同时,“惊宵”也指向了那人的胸口。

        惊宵也是一件难得的名器,剑身如雪,周身泛着令人胆寒的银辉。传言他可削铁如泥,此刻却抵着自家妹子的胸膛,对方若再上前一步,便会立马刺个透心凉来。

        “你还有脸回来?”话语里掺杂着浓浓的怒气和鄙夷,但苏景枫的眼睛,却始终不曾正视她。可见,他对这个妹妹是有多么的讨厌。

        苏绝,以后就称她为苏景芸吧。她可是赶了一夜的路,才凭着原主的记忆找回自己的家,没想到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就被自己的亲哥哥拿剑抵着。没错,就是亲的,对方长他两岁,是紫都最年轻有为才貌俱佳的公子哥之一。在紫都姑娘们的心中,也算是偶像级人物了。

        而自己呢,用现代话说,就是当代恶臭智障少女。反正就是那种狗嫌猫厌之人,走哪都不受欢迎吧。

        不欢迎又能怎么样?来都来了,谁还能把她怎么滴?死过一次的人,做起事来相对就会嚣张大胆一些。

        “这是我家,我回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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