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去看看。好歹也是兄妹一场,他这个当哥的别的事情做不到,但替妹收尸这事种他还是很乐意。

        于是某人像个贼似的来到了“玉瑶阁”,鬼鬼祟祟的在附近看了一圈,这才将耳朵贴在门口,以此想探听屋内动静。

        “呼~~~哈~~~”

        什么声音?貌似有人在打呼噜……

        该死的,那个女人不会真的回屋睡觉了吧?

        不行,一定是他听错了,那个女人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她不愤怒?也不发疯?再不济也得伤心欲绝吧!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隙,苏景枫的脑袋刚要探进去,就被一只白色带泥的绣鞋砸在了自己的脑门正中。还来不及呼“痛”,就听见前面梨榻上传来了一个比他还凶的声音:“滚,别打扰老娘困觉。”

        苏景枫:“……”

        他大爷的,真在睡觉。

        这个苏景芸,不仅是个脓包,还是个怂货,人家都亲自上门来退婚,她竟然连去露一面都不敢。你说她怂吧,她现在对自己这个兄长可是越来越长胆了,不仅敢和他顶嘴,还敢拿绣鞋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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