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只要是别人碰过的东西,或者是在场的人不是我信任的人,桌上的一概东西我都不会再碰,她若是将药下在鱼里,或许我真的会中招。”
苏景芸说道这里,蹙了蹙眉继续道:“她给我下药,估计是想要让轩辕瑿带走我,趁机毁了我,只是她没想到,我不再继续喝酒,将酒灌给了她,大抵她在被我灌酒的时候,是想要反抗,将我除去,但你留在暗处保护我的人,让她顾忌,还有轩辕瑿来的也是太巧。”
“她怕自己一旦失手会被我除去,所以才不得已喝了那杯酒,原本她是可以借助自己的武功将药效压下,所不能解了春风一度,但是却能压制不会让药效挥发,只是没想到她选了另一条路。”
云逸闻言,眯了迷眼:“苏景芸,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可怜她,或者是替轩辕瑿不值。”
苏景芸眨了眨眼,见他有些动怒,连忙抱住他的腰道:“说什么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替轩辕瑿不值什么,她能和轩辕瑿那什么,我乐见其成,自从我知道她喜欢你之后,她就像是我心中的一根刺,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她。”
“但是我的男人被人惦记,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而且我知道她和轩辕瑿发生事之后,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资格喜欢你了,这才是让我最开心的。”
云逸闻言,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下,他点点头:“你说的极是。”
苏景芸坏笑道:“我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恨,这也算是自食其果,想到这个女人不止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还想要毁了我,虽然她也捞不到好,但是只要一想到她几次三番的治我与死地,我就不甘心这么放过她。”
云逸见她一脸恨恨的表情,挑了挑眉:“你想如何?”
苏景芸笑道:“从他们离开姻缘湖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了,那女人身上的春风一度药效也散了,我觉得吧,轩辕瑿累了这么长时间,应该连剑都提不起来了,而轩辕瑿除了有一位已死的王妃煜霏之外,好像好没有别的女子在他的身边,这一次轩辕瑿能抱的美人归,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祝贺一番。”
云逸扬眉:“你的意思是?”
“明日我还有事,你也有事,好歹他们两个也是我们促成的,能成人之美,我们作为东道主,怎么能不去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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