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父皇一起用的膳,而荣华宫用的香料中夹杂了紫爵草的香味,不止荣华宫,还有后宫的三位娘娘,她们在见母后的时候,身上都有紫爵草的香味。”

        “连她们的宫里也有紫爵草的熏香。”云亭说罢,端起茶杯猛喝了几口道:“这三位娘娘都很喜欢熏香,而且还特别喜欢和荣华宫用的一样的熏香,只要是母后用过的,她们就跟着用,我问过采买熏香的太监,她说这是香阁内最新研制的紫爵草的熏香。”

        “而研制紫爵草熏香的那个制香人在昨夜的时候死了。”

        云逸蹙眉:“你的意思是说,线索断了?”

        “也不见得,那个制香人是香阁里的老人,他昨夜死在房中,肯定是被下毒人灭的口,而香阁内的人,却对紫爵草的熏香丝毫不知。”

        “只说是那人新研制的熏香,宫外的线索断了,可是宫内的不会,母后一直喜欢龙涎香,因为父皇喜欢,所以无论何时,都会在宫内点上龙涎香的熏香。”

        “可是却在昨日,内务府却将龙涎香换成了紫爵草的香味,而在同一时间,宫内的三位娘娘也换了熏香,不仅如此,还去了御花园和母后相遇,她们三个可都是随意不出宫的人,以前冬妃在的时候,除了冬妃相邀,她们都是在宫内不出去。”

        “后来冬妃倒台,而她们以为机会来了,而那日母后在御花园将他们敲打了一番,按照她们的胆子,怎么可能会一齐去御花园,杵母后的霉头,不明哲保身就不错了,毕竟她们可不想连累家族。”

        云逸闻言,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云亭接着道:“在说她们一直学母后用的熏香,龙涎香,父皇喜欢龙涎香不是秘密,所以母后的宫内一直用龙涎香,而她们也学着母后在宫内用龙涎香,是想要吸引父皇,可是她们被母后敲打一番之后,哪里还有心思管母后宫内用了什么香,不惶恐不安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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