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苏景芸换了一身衣服,便离开了雪月楼,刚一离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声影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来回查看。
她不动声色的朝着正要下楼的百晓生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便离开了雪月楼,她没有立即去暖阁,而是去了苏府。
自从回紫都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看看。
打开苏府的大门,入眼的便是一片凄凉,想来定是许久没有人来这里打扫过,地上的荒草已经长得老高,府内也没有一个人,想来自从爹爹离开紫都之后,府中的下人也就走的走留的留,哥哥又被发配北疆,那些下人自然是去别处谋生。
往日的热闹和喧嚣已经不在了,现如今有的只有凄凉,这本就是她心中意愿,可是看到院子里荒凉的一幕,她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痛了。
走到苏夫人的院子,苏景芸打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桌子上都是灰,一看便知,很久没有人打扫了,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拿起扫帚开始打扫房间。
在打扫梳妆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桌子顿时一阵晃动,苏景芸蹙了蹙眉,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抽屉出现在她的面前
苏景芸打开抽屉,就看到里面有一封信,上面写着女儿景芸轻启。
她心中一动,将书信拆开:
“景芸,你能打开这封信,定是你心里有很多的不解,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要问我,我本是想让你平安和乐的生活一辈子,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冲破了禁制,这或许就是命,母亲隐瞒了许久,偷天换日改命,可是最后还是连自己女儿的宿命改变不了。”
“天下大乱,狼烟四起,母亲不愿我的女儿背负着祸乱天下的罪名,所以便给你下了锁命劫,可是没想到你的命如此硬,竟然连锁命劫都锁不住,母亲没有办法,只能另寻他法,景芸,你记住,不可在参与三国的权利之争里,不可和云城的人联系,更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