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逸出现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但是他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为什么。
看到床榻上的人一副快要死了的表情,苏景芸有些无语的看着云逸道:“云逸,你在越都的形象有多恐怕,才会吓得一个将军面如死灰,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云逸目光闪了闪,点了点苏景芸的鼻子道:“我到底有多恐怖,你去了越都就知道了。”
苏景芸看到床上的人,瞪大了眸子,一副恼恨却又不敢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因为害怕,额间的青筋凸起,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看着有点可怜。
“别贫了,没看到床上的人快要死了。”
云逸目光转移到床榻上,语气不疾不徐的说道:“侯将军,年三十,家里世代从军,可是因为当年楚王谋逆,你是楚王曾经的部下,楚王大败之后,原本应该抄家灭祖的侯家,却被流放边关,这条命令还是本宫亲自下的!”
侯鑫眸子骤然睁大,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震惊。
“难以想象对吧?你祖上曾是先祖的左右手,百年过去,你们忘了初衷,忘了你们忠于皇室,却与楚王苟合,当年楚王大败之后逃走,而你们这些部下都该全部处死,可是因为念在你们曾对皇室有恩,又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本宫放了你们一条生路。”
“可是没想到,你们不仅不感恩,竟然再次与虎谋皮,本宫记得,你们都是信守承诺之人,为何愿意效忠于将你们当成利器的楚王,却如此对待对你们有恩之人?”
“你身上的伤,若是治不好就是一个残废,这辈子都休想在上战场,变成一个废物的你,你觉得楚王还会要你吗?如今的你,对于荣楚来说,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所以等待你的只有死。”
侯鑫赤红着双眼,他费力的长大了嘴巴,想要说话,可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