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可别夸我了,我这哪里是通透,只是姨母将所有的过错都担在自己的身上,久而久之自然会郁结于心,我只不过是赶了一个巧。”苏景芸眨了眨眼。
“你就不要谦虚了,这些年我虽因为给云逸找解药,忙忙碌碌不得闲,但是一旦闲下来,我就会感到压抑,所以这些年我一直用忙碌来压制自己,现如今,听到你一番话,我心里的石头也总是落了地,身上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越皇后越看苏景芸越喜欢,她这一辈子,得到了很多人得不到的东西,皇帝的独爱,至高无上的权势,孩子也都很孝顺,但这些年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放松过,皇帝每次忙碌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不是因为没人陪,而是真的失眠。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她心里压着一块大石,而今日,这块大石终于是落了地,她心口每年都会复发几次的心口痛,如今也好了。
苏景芸笑了笑,没有说话,越皇后比起娘亲和姚姨,是过的最好的了,可是也没想到,在姨母的心里,也是如此的焦灼。
越皇后再次说道:“这盒头面是你娘亲送我的,如今我便赠送给你,做你的嫁妆如何?”
“这使不得!”苏景芸连忙将盒子放在桌上,这盒头面竟然是娘亲送给越皇后的,她自然是不能要的,而且这和暖玉,不管是成色还是质地都是最极品的,可谓是世间独此一份。
这份礼实在是太重了,她坚决是不能要的。
越皇后睨了她一眼,知道要是自己不说缘由,苏景芸肯定是不要的,这孩子虽说五识缺失了十年,但是却养的极好,这盒暖玉,不管是谁见到,都会想要据为己有,不说别的,就单单是暖玉可以解百毒,就值得人强抢。
但是苏景芸眼神从一开始到最后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且她不难看出,她是真心的觉得礼物太过贵重,不能收。
心下赞叹的同时,对苏景芸的欢喜又加重了几分,越皇后拍了拍她的手道:“你这孩子,且听我说完。你可知,这暖玉,当年你外祖母为何执意要送给你母亲。”
苏景芸眨了眨眼,她还真的不知道,想来以外祖母对娘亲和姨母的感情,肯定不会出现偏心的事情,这其中难不成有什么隐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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