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以后，苏景芸心底莫名的一松，靠在靠枕上，笑眯眯的看着云逸。
不知想到什么，苏景芸问道：“对了，你脸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没看到你用人皮面具，你是怎么换脸的？”
云逸挑了挑眉：“是灵术。”
“啥？”苏景芸瞪大了眼睛。
灵术，这是什么鬼？还有这种骚操作？
“这是当年我离开云城的时候，岳母教给我的，不然我这么多年，一直和轩辕瑿见面，要是一直顶着一张人皮面具，他早就发现了。”
“可是我之前见到的时候，你就是带着人皮面具，那时候……”苏景芸猛然噤声，还记得在歃血阁的时候，云逸曾经将人皮面具拿给自己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忘了这件事，所以也没有习酒过，每次看到这张脸，她都快忘了云逸和轩辕瑿长的一模一样。
要不是之前见到老皇帝，她才想起来，后来因为很多事，她也没来得及问，今日才问出口。
云逸解释道：“我有时候用的是人皮面具，有时候用的是灵术，灵术伤身，所以我用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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