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为何在北疆待了数月都不联系越皇后的原因,她怕,怕越皇后也是如此的认为,她从小就是在越皇后的熏陶下长大,都是她亲自带在身边教导,所以她真的很怕自己这个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的想她。

        西方玉这个哥哥,已经让她够失望了,所以越皇后心里如何想,她真的很怕知道,害怕看都她怀疑的眼神。

        明月越想越难过,没等西方玉说话,她拽着缰绳,双腿夹紧马腹直接冲了出去。

        西方玉不解的看着突然发怒的明月,搞不明白好好的,她怎么突然生气了,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啊!他只是告诉她一下,又没有说她哪里有错,至于吗?

        看到明月一个人架马越跑越远,苏景芸蹙了蹙眉,这个明月,这些天她也了解了不少,她是西方候府的郡主,自小没有在西方候府长大,在皇后的身边长大,和公主没什么两样,而且从小喜欢云逸,目测也喜欢了有十年了吧。

        人不坏,除了第一天见她的时候,她表现出一丢丢敌意以外,后来这个姑娘也就是想要确认她的身份,而且明月的目光很坦荡,比那些暗藏祸心的人不一样。

        看到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内,如今还没有离开边关的地界,一个姑娘在在荒郊野外,很容易有危险,她想了想,拽住缰绳对云逸道:“我去找明月,一个姑娘在这荒郊野外的会有危险。”

        话落,她不等云逸说话,就追了出去。

        云逸很想说,明月虽然没有内力,但身手很好,有时候若他不用内力,和明月论剑,或许都不是她的对手,结果一转眼看到苏景芸早就没了影,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吩咐道:“大家原地休息。”

        云影下了马,将马扔给侍卫之后,他走到云逸跟前道:“明月怎么了?”

        云逸摇头:“不知道。”

        他见云逸眉宇间围绕着一层层阴霾,好似在隐忍什么情绪,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我看你眉宇间尽是阴霾,可是有什么想不通的?”

        云逸偏头看了他一眼,道:“倒也没什么想不通的事,只是之前我在夜绝那里知道了曾经的一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