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出照壁之时,都是满面春风,刘渊也罢了,朱振那个人,若所求不遂,还能摆出如此一副好心情模样?
十有八九,刘渊在对我撒谎。
而朱振不是王济、李憙,绝不会无端端跳出来“荐贤”。
特别是在目下这个节骨眼儿上。
那,朱振到底要刘渊做什么?又许给了刘渊什么条件?
想起刘渊称朱振为“显公”,不由一阵恶寒。
朱振的资望,距“公”字,实在远了些。
这马屁拍的!
何天还在沉吟,刘渊缓缓说道,“至于阿曜,他目下隐迹管涔山,以琴书为事,不同外界往来——”
“倒不是他矫情——也是迫不得已。”
“他坐事当诛,亡匿朝鲜,今上即位,大赦天下,这才蒙恩而归;但毕竟事过未久,仇家还在切齿于他,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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