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目光一跳,“对!既已高官厚禄了,再往上爬,也不见得还有多大的地步,自然就不肯再行险了——保位惜命!但低位者,却正在力求上游——‘富贵险中求’!”
“诚如圣鉴!”
贾谧也兴奋起来,“对、对!其实,咱们不必裴逸民本人如何如何,只要他睁一只眼、闭一只就好——他下头,未必没有肯‘力求上游’的!”
顿一顿,“左卫、右卫,也非杨骏直接掌握,其中,或者也有机会?”
皇后看向何天,“你说呢?”
“小人以为,‘胜负端倪’未现之前,还是不必去为难裴某了罢!至于左卫、右卫,杨骏虽非直接掌握,但盯的也紧,最好不要轻易打草惊蛇。”
“照你这样说,”皇后皱眉,“咱们岂非要到宫外头去寻了?”
“何必舍近求远?”
“啥意思?”
“回殿下,”何天一字一顿,“灯下黑!”
“灯下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