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重新坐下,宫女们替他除下“屩”——即草鞋,穿上一对雪白的袜子。
本来,这个“屩”,进入内堂的时候就该除掉的,但没人想起这茬——就连孙虑,他自己除掉了布履,却没想起叫何苍天除“屩”。
何天隐约听到一个女孩儿偷笑说道,“这个给使,身上倒没啥腌臜味道,干干净净的,倒是怪了……”
半个月未洗沐而身上干干净净,完全是郭猗之功——他天天替何天擦身,细心备至。
虽在头昏脑涨之中,一股暖流还是无声无息的涌上了心头。
孙虑打量了一番,终于点头,“好了!你且听清楚了——”
指着内里那张宽大的床榻,“你到那上头躺着……不!这个……念你背上有伤,侧卧!侧卧!面朝内!面朝内!晓得吗?”
啊?
“过一阵子,或有人到寝殿这里来——不管来者何人、不论说啥做啥,你都不许转过身来——一直侧卧!侧卧!面朝内!面朝内!晓得吗?”
顿一顿,“就当自己已经死了!晓得吗?”
何天机械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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