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猛说是来贺何侍郎“乔迁之喜”,还备了八色水礼,礼数上,竟是一丝不苟。
何天连声称谢,相让入内。
于是,何天、董猛主客对坐,阿舞打横,待到她替董猛斟茶之时,董猛连连摇手,用夸张的语调说道,“如何当得起?如何当得起?”
阿舞笑,指一指何天,“没法子,这位小郎尚未娶亲,这个中馈之责,我就只好暂代了!”
董猛大笑,“如此,我是叨了何侍郎的光了!”
何天心里嘀咕:晓得这个时代风气开放,但“中馈之责”,难道还包括替客人斟茶吗?
不过,不晓得床榻上的“中馈之责”,你要不要也“暂代”……
嗐!我想啥呢!我该想的是——董猛过来做什么呢?
如只是为贺我的“乔迁之喜”,根本没必要前后脚的赶过来。
董猛左右环顾,赞叹道,“好精致的宅子!”
阿舞一晒,“有话就说罢!下人们都已经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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