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里头,绿的绿,紫的紫,白的白……满满两大筐菜蔬。
头上冒汗,肩膀更被压的生疼,何天心中哀叹:“千穿万穿,咋就穿到了个厮役身上?”
本科毕业一年,小小公务狗一枚,昨天刚刚转正,今天就被莫名其妙扔到一千七百多年前?
招谁惹谁啦?
就因为和这个厮役同名同姓?
走在他前头的宦者——亦廿岁上下,有点婴儿肥,略略放慢脚步,跟前头两个同事拉开些距离,转头,低声,“阿天,还撑的住吗?”
何天勉强一笑,“撑得住!”
此君名郭猗。据他说,他是我——哦,我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的“刎颈之交”。
口里“撑得住”,肚子里腹诽——
东宫往弘训宫送菜——太子给太后送菜,这是啥鬼讲究?
而且,精华门为北寝正门,送菜,应该是走侧门吧?——若走侧门,可以少步行很多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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