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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两段古。

        先说和峤。

        和峤,武帝朝重臣,尝言于武帝曰:“皇太子有淳古之风,而末世多伪,恐不了陛下家事。”

        这个话,当爹的自然不爱听——什么“淳古之风”?不就是说我儿子笨嘛!

        后来,得个空儿,司马炎对身边包括和峤在内的几位重臣说:“近来,太子入朝,俺瞅着他已颇有长进,卿等可俱诣之,与之谈谈说说,粗及当世之事。“

        大伙儿都晓得陛下啥意思,打东宫回来,别的重臣,皆顺圣意,“并称太子明识雅度,诚如明诏”,唯有和峤:“圣质如初。”

        再说卫瓘。

        卫瓘侍宴陵云台,佯醉,跪御床前曰:“臣欲有所启。”司马炎:“公所言何邪?”卫瓘欲言而止者三,因以手抚床曰:“此座可惜!”司马炎意悟,因谬曰:“公真大醉邪?”卫瓘于此不复有言。

        虽然“于此不复有言”,但“此座可惜”四字,到底还是传了出去。

        卫瓘、和峤虽都以为太子不堪为嗣,但他们进言的性质是不同的,和峤是公开的,坦坦荡荡;而且,同贾氏也没有个人恩怨,因此,对于和峤,皇后或可以“一笑置之”,但对卫瓘,可就没那样容易不“介圣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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