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位,我都见过,弓马娴熟,身手矫健,而且……为人质朴。”
“都能说华语——当然,只能说,不能写。”
“做我的护卫——他们肯屈就吗?”
卫瑾笑,“如何能叫做‘屈就’?”
“除了弓马,他俩别无长技,德叔若要安置他俩,只能在门下亲兵中补两个名字。”
“可是,毂辇之下,不比边塞,京城军中虽也有些胡人,但都是世代居住中原,像他俩这种道地的‘边夷’,是很少的,德叔之所以做难,就在此了。”
“你若肯用他俩,德叔还要多谢你呢!”
“他俩投奔德叔,不过为讨生活,从军也好,做护卫也罢,都是拿一份薪饷,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区别。”
说到这里,抿嘴一笑,“一定要说有区别,何侍郎给的薪酬,大约比做个大头卒,还要丰厚些吧?”
何天笑,“既如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切听卫老师的安排!”
顿一顿,“至于薪酬——我照军中五倍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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