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子开口,“师傅,果然有可借鉴者?”
“有!”顿一顿,“这个释教,果有过人之处,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要大行其道了!”
云娘子心头微微一震。
微笑回到范长生脸上,“这笔字也好!果然家学渊源,吾亦不及也!”
“倒是没有想到,阿天面子这样大,”云娘子说道,“卫伯玉居然将女儿辛苦抄摹的经书整本给了他,看来,他和卫伯玉的交情,还真是不坏呢!”
“是不坏。不过,这个‘交情’,不是和卫伯玉的。”
云娘子微愕,随即反应过来,却更错愕了:
“师傅,你是说,是和……这位字握瑜的卫家娘子的?”
“当然!卫伯玉大儒,怎会叫女儿抄摹这种东西?那部《光赞般若经》简本的主人,本就是这位卫家娘子!而一笔一划,辛苦抄摹,不是深厚之极的交情,又岂会脱手相赠?”
“不然的话,卫伯玉又岂能夺女儿所爱,拿她的心血去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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